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，当呼吸变成一种奢望

文/生活观察者
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——早晨拉开窗帘，外面灰蒙蒙一片，连对面楼的轮廓都模糊得像水墨画？掏出手机一看，哦，又是“重度污染”，深吸一口气，喉咙里立马有了点说不上来的痒，这就是生活在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城市里的人的日常。

说真的,这些年大家越来越关注空气了，每到秋冬季节，朋友圈里晒蓝天就成了奢侈品，而那些空气质量排名靠后的城市，总有几座雷打不动地“霸榜”——河北的一些工业重镇，比如邢台、石家庄；还有河南的安阳、山西的临汾，这些地方大家一搜就能看到，倒数名次常有它们的身影，不是要黑谁，是数据就这么摆着。

到底是怎么“倒数”的？

先看一组数据,根据生态环境部发布的月度榜单，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的城市，PM2.5浓度动辄150微克/立方米以上，什么概念？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安全值是25，也就是说，这些地方的人每天呼吸的空气，比安全标准高出了五六倍。

（注：以上数据综合多个来源，仅供参考）

你看,一年到头，能舒坦呼吸的天气还不到三分之二，剩下的三分之一日子里，出门就得戴口罩，孩子不敢在外面撒欢跑，老人晨练都改在室内。这哪是生活，这是在跟天赌气。

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地方？

说来也简单。工业结构偏重是躲不开的原因，钢铁、焦化、水泥、火电——这些高耗能产业扎堆儿的地方，污染物排放量想低都难，再加上一些城市的地理气候不太给力，比如太行山以东的城市，冬天冷空气一弱，污染物就赖着不走，形成逆温层，像锅盖一样扣在头顶。

我有个朋友在邢台住了三十年,他说小时候哪有什么雾霾，这几年才厉害起来，其实不只他，很多人都有这印象。最近几年的变化是：不少城市在努力“摘帽”。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榜单的成员在缓慢洗牌——有的变好了，滑出了前十；有的新冒出来，说明治理压力还在转移。

倒数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？

这事儿不抽象,它就是切身的每一天。影响是实打实的：

• 呼吸道疾病高发：医院呼吸科一到冬天就爆满，咳嗽声此起彼伏
• 生活成本上升：空气净化器、口罩、新风系统成了家庭标配，这笔账细算下来一年好几千
• 心理上的憋屈：很难说清那种感觉——明明蓝天白云是基本权利，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成了奢侈品？

你看,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不只是一个冰冷的排名，它背后是无数个家庭实实在在的烦恼，有段时间我老觉得嗓子不舒服，后来才发现是空气太干了混合着污染，光喝水没用，得开加湿器加空气净化器一起上。这日子过的，真叫一个讲究。

好消息是变化在发生

不过话说回来,情况其实在好转，我记得十年前，那才是真正的“伸手不见五指”，那时候北京动不动就爆表，PM2.5破500都不稀奇，现在北京的朋友都说，一年到头能看见蓝天的日子多多了。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的城市虽然还在，但污染浓度普遍降了30%甚至更多，环保部的人说，这是“精准治污”的成效——关停散乱污企业、推动清洁取暖、调整能源结构。

但问题也还在。区域传输、应急减排不到位、老百姓对空气质量的期望值提高——这些都在考验着治理的精细程度，有时候看新闻说某地又倒第一了，可能不是它变差了，而是别人进步更快。这有点像考试：你考了60分觉得不错，结果全班平均分70——《倒数》就是这么无情。

图片的“重量”

说到这儿真想找张图来配,你知道那种空气动力学直径的示意图吗？就是解释PM2.5怎么钻进肺泡的，网上随便搜能搜到——那些小小的颗粒，肉眼看不见，却能跑到血液里，还有一张是2013年北京的经典对比图：同一条街，一边是雾霾笼罩，一边是蓝天白云——那是中国政府开始“大气十条”的起点。

（提示：可以搜索“PM2.5进入人体示意图”和“北京大气污染防治前后对比图”看看）

最后说点真实的

其实写完这些,我心里也没底。全国空气质量排行榜倒数这个事儿，不是网上发发牢骚就能解决的，它需要工厂装更贵的净化器、需要农村改用电取暖、需要城市少烧煤、需要天帮忙人努力，而我们普通人能做的呢？出门戴口罩、少开大排量车、支持环保政策——听起来有点微不足道，但确实，每个人都得吸那口空气。

上次我路过一个重度污染的城市,红绿灯都看不清楚，司机师傅操着当地口音叹了口气：“就这样吧，还能咋的。”然后一脚油门，消失在灰色的隧道里。

那感觉,挺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