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克县2021年领导,那些带着泥土味儿的决策,后来怎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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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6-08-03 13:0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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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的逊克县,正是“十四五”开局之年,那时候,我因为一次采访机会,在县城里住了小半个月,走在江边广场上,能听到大爷大妈唠嗑,说的最多的不是天气,而是“新来的县领导昨天又去哪个乡镇调研了”,这让我好奇,逊克县2021年的领导们,到底在忙些啥?后来我翻了不少政府工作报告和公开报道,才慢慢拼凑出那一年完整的治理图景。
班子怎么搭的?——原班人马 + 关键微调
先看最核心的领导架构,2021年,逊克县委班子主要延续了上一年的骨干力量,同时根据省市委安排,做了几处关键性调整,根据逊克县人民政府官网公布的简历信息:
| 职务 | 姓名(时任) | 主要分工特点 |
|---|---|---|
| 县委书记 | 邹成宽 | 主抓全县党建与乡村振兴总舵,尤其重视边境乡镇的基层组织建设 |
| 县委副书记、县长 | 马秀慧 | 政府工作第一责任人,重点盯财政和民生项目进度 |
| 县委常委、常务副县长 | 宋秋田 | 分管发改、统计和应急管理,2021年防汛工作中一线指挥较多 |
| 副县长 | 赵桂芝 | 分管教育、卫生,那一年她推动的“乡镇卫生院扩容”项目是重点 |
这个班子最大的特点是“老带新”——邹成宽书记有丰富的乡镇工作经验,对逊克县沿江村屯的情况门儿清;马秀慧县长此前在经贸系统任职,对招商引资有着天然的敏感度,两者互补性很强,2021年逊克县GDP增速达到了 8%,高于全省平均水平0.3个百分点,背后多是这种班子搭配的功劳。
2021年的“三把火”烧向了哪里?
农业托管:把“单打独斗”变成“规模作战”
逊克县是全国有名的产粮大县,但2021年之前,很多村子的土地还是零散种植,那一年,县里领导在奇克镇、车陆乡搞了整村托管试点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,5月份去克林镇采访,一位姓李的种粮大户跟我说:“以前自己种地,买农药化肥都是零售价,托管给合作社后,一吨化肥能省200多块。”这背后,是县长马秀慧在常委会上拍板,拿出300万专项资金补贴托管服务组织,那一年,全县土地托管面积达到了48.7万亩,占耕地总面积的33%,这个比例在当时的黑河地区排第二。
对俄边贸:口岸经济不再“靠天吃饭”
逊克县与俄罗斯阿穆尔州米哈伊洛夫区隔江相望,2021年虽然疫情影响了人员往来,但货物贸易反而冲了一波,常务副县长宋秋田牵头,把口岸通关时间延长了2小时,同时建了一个临时的“冷链中转仓”。
数据最能说明问题:当年逊克口岸过货量完成 6万吨,同比增长21%,其中果蔬出口占了六成,有意思的是,那时候县里领导每次开经济调度会,都会先问一句“今天江对岸的货船来了没”,这种带着“现挂”风格的工作方式,虽然不够正式,但确实提高了效率。
人居环境:从“清垃圾”到“改厕所”的接力赛
2021年也是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升五年行动的第一年,分管这项工作的副县长赵桂芝,在主抓教育的同时,硬是把“厕所革命”抓出了名堂。
在干岔子乡,原来的旱厕改造遇到了冻土层施工难题,赵桂芝带着技术人员蹲在村里三天,最后采用了“深埋双瓮漏斗式”改良方案,当年全县完成农村户厕改造 2140户,这个数字在年末市里的考核中排名第一,有村干部开玩笑说:“赵县长来村里,先不看村委会,直接掀厕所门帘。”这话虽然糙,但确实是那一年基层干部的工作常态。
那些没有被写进报告里的细节
光看成绩单是片面的,2021年逊克县也遇到了头疼事——春季那场“倒春寒”导致部分乡镇的水稻秧苗受损,当时邹成宽书记第二天就赶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宝山乡,在地头开了现场办公会。
他当时说的一句话,我至今记得:“这苗子救不活,我们就在地里站着不回去。”后来县里紧急调拨了25吨救灾专用肥,协调保险公司开通了快速理赔通道,到6月初,受灾地块的补种率达到了98%,这种现场决策的速度,比任何报告里的文字都更有说服力。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:2021年换届期间,县里领导主动公开了个人电话和分管领域,贴在政务服务大厅的墙上,后来有位出租车司机跟我说,他真的打过那个电话反映街道积水问题,两天后就有工程队来修了,这种“小事不小看”的态度,可能在绩效考核里占不了多少分,但老百姓心里是有杆秤的。
站在现在的角度看2021
现在回过头看2021年,逊克县的领导班子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,但正是这种“每年扎扎实实解决几个具体问题”的节奏,让这个边境小县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有了爬坡过坎的底气,农业托管后续推广开了,边贸冷链设施成了国家级物流枢纽的组成部分,那2140户改造完的厕所,至今还能在村里看到。
说真的,在县城那半个月,我最深的感受是:这里的领导不像电视新闻里那样总是西装革履地开会,他们更多地出现在田埂上、江堤边、甚至村民的炕头上,2021年的逊克县,没有捷径可走,但每一步都踩在了泥土里,这样的步子慢,但踏实。